翛然

王安石 · 宋代

翛然三月闭柴荆,绿叶阴阴忽满城。
自是老年游兴少,春风何处不堪行。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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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里我翛然自适,终日掩闭柴门,不知不觉,浓绿的树叶已经郁郁葱葱遮蔽了满城。
只不过我年纪老去,出游的兴致已然减退,春风拂面,哪里又不能够让我从容行走呢?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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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翛然形容无拘无束、超脱自在的状态,也指寂静悠闲的模样。
  • 柴荆用柴木制作的简陋门扉,代指隐者朴素的居所。
  • 阴阴形容树木枝叶茂密,树荫浓郁浓郁的样子。
  • 自是本是,只不过是。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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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语浅意深,在平和浅淡的语调中,写出了王安石晚年历经宦海风波后通透旷达的心境。

开篇两句形成了巧妙的对照:诗人闭门谢客、翛然自处,浑然不觉时光流逝,忽然发现绿叶已经荫满全城,一个“忽”字,既写出了隐居生活与世相忘的悠然,也带出了春去夏来的恍然惊觉。

后两句宕开一笔,诗人不说自己无心游赏是因为变法失意、远离政坛,只将原因归于年老兴浅,末句“春风何处不堪行”一笔宕开,翻出旷达新意:纵然游兴阑珊,天地处处都有春风,哪里不是安身之处?全诗没有愤懑悲苦之语,只以从容淡远的语调,写出了退隐后安时处顺的心境,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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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创作于王安石晚年退隐江宁时期。

王安石在熙宁变法失败、二次罢相之后,便离开朝廷核心,隐居于江宁钟山(今江苏南京),从此不问政事,以山水诗酒自娱,这首小诗便是他隐居期间写下的即兴作品,记录了自己退隐后的日常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