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七言绝句以浅淡平实的语言,写出了王安石晚年退隐后复杂深沉的真实心境,含蓄耐品。
开篇两句勾勒隐居闲适的日常:诗人拄杖随水游山,兴尽而归高卧,看似已经彻底放下世间纷争,过得自在超脱,给人一种散淡闲适的印象。
后两句笔锋一转,点破心底深处的放不下:尧桀是非仍时时入梦,直白又坦诚地说出自己旧习未除。王安石一生为推行变法深陷政治漩涡,毁誉交加,晚年身离政坛,可一生的抱负、争论的是非又哪能轻易忘却?
全诗没有华丽辞藻,也没有激烈抒情,只是从日常小事落笔,点破潜意识里的真实牵挂,语浅意深,把一代政治家退隐后不为人道的细腻心事刻画得入木三分,余味悠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