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咏史诗打破了传统对范增“奇士”的定论,开篇一句“鄛人七十漫多奇”就直接立论,用一个“漫”字否定了范增“多奇计”的传统评价,开门见山,态度鲜明。
第二句承接开篇,指出范增的核心失误:他身为项羽谋士,却不识民心向背的重要性,所作所为反而将天下百姓驱归汉王,自己对此浑然不觉,直接坐实了开篇对范增“徒有虚名”的评价。
后两句进一步深化翻案观点:世人都公认范增是项羽座上的亚父,可论识见,范增还远远比不上那个年仅十三岁的外黄少年,反差强烈,议论精辟,引人深思。全诗短小精悍,观点犀利,充分体现了宋诗长于议论、善于翻案的特点,寄寓了王安石对识才、为政的独到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