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吹曲辞 出塞

窦威 · 唐代

匈奴屡不平，汉将欲纵横。
看云方结阵，却月始连营。
潜军度马邑，扬斾掩龙城。
会勒燕然石，方传车骑名。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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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地匈奴屡次作乱无法平定，大汉的将士立志要纵横疆场扫平边患。
观察天象云气方才排布好军阵，摆出却月形的阵势接连扎下营垒。
秘密派遣大军偷渡马邑要突袭敌军，高举战旗直捣匈奴的龙城王庭。
终将在燕然山的巨石上刻下赫赫功绩，才能传下车骑将军的不朽威名。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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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横吹曲辞乐府歌曲名，属于古代鼓吹乐的分支，多在军中演奏，题材以边塞军旅、征战戍守内容为主。
  • 却月古代军阵名，因营阵排布形如弯月而得名，是一种便于侧翼呼应的弧形战阵。
  • 潜军指隐蔽行踪秘密进发的军队，即暗中行军发动突袭。
  • 马邑汉代北方边邑名，治所在今山西朔州一带，是古代中原王朝抵御北方游牧政权的核心军事要塞。
  • 扬斾高高举起战旗，斾是古代对旌旗的别称。
  • 龙城汉代匈奴的核心王庭所在地，是匈奴祭祀天地、集会各部的中枢据点，后世常以龙城代指敌方的统治核心。
  • 燕然石典出东汉窦宪追击匈奴至燕然山（今蒙古国杭爱山），命班固作铭文刻石纪功而还，后世以此代指边塞征战的不朽功绩。
  • 车骑原指汉代战功卓著的车骑将军卫青，此处代指能平定边患的名将。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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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初唐边塞诗的代表性作品之一，通篇采用借汉喻唐的经典手法，全部以汉代征匈奴的史事入诗，没有直接提及本朝战事，却处处暗合初唐的开拓气象，格调雄浑刚健，充满了昂扬向上的进取精神。

全诗结构严整流畅，从边患未平的背景起笔，依次铺排观阵扎营、潜师奇袭、刻石纪功的完整征战过程，一气呵成毫无冗余。诗中多处化用汉代边塞典故，贴切自然全无堆砌之感，精准传递出时人渴望建功立业的壮志豪情，也为之后盛唐边塞诗的全面繁荣开启了先声。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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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收录于《全唐诗》卷三十一，是初唐时期依托乐府旧题创作的边塞军旅作品。

窦威作为唐初开国重臣，身处王朝国力蒸蒸日上的开拓阶段，借歌咏汉代名将出征平定边患的史事，寄寓了初唐统治集团渴望安定边疆、建功立业的宏大时代志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