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神烈妇

徐积 · 宋代

海水犹可泛，君身不可犯。
淮水犹可潴，君名不可污。
鸾凤犹可驯，冰霜犹可亲。
不是云闲月，即是月边云。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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汹涌的大海尚且可以渡越，烈妇的身躯与节操却绝对不可侵犯。
浩荡的淮水尚且可以拦蓄停驻，烈妇的清名却绝对不可玷污。
高洁的鸾凤尚且可以被驯养，凛冽的冰霜尚且可以消融亲近。
她的超凡品性，不是云间清朗的明月，便是明月身旁洁净的孤云。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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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潴指水流停聚、蓄积，这里是说奔涌的淮水洪流尚且可以被拦蓄管控。
  • 鸾凤传说中象征祥瑞的神鸟，世人普遍认为它品性高洁、极难被驯养。
  • 烈妇古代对坚守节义、宁死也不肯受辱的妇女的尊称。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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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通篇采用层层递进的对比反衬手法，前三组诗句每句都选取世俗认知里本就难以改易的事物，点明它们尚且能够被人改易，反向凸显出烈妇的节操比海水、淮水、鸾凤、冰霜还要坚牢，完全不可能被外力摧折玷污，语短气劲，极具冲击力。

诗歌末尾跳出说理，以云间明月、月畔孤云两个超尘绝俗的清美意象收束全篇，把烈妇不流于世俗的高洁品格具象化，余味悠长，将对人物的赞颂推向极致，是宋代咏颂节烈诗作中极具艺术特色的短篇精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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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创作于北宋中期，徐积一生尊崇儒家节义理念，创作了不少歌咏忠孝节烈人物的短篇诗作。

北神是宋代楚州（今江苏淮安）境内的淮水沿岸地名，当地有一位坚守贞节、宁死不肯受辱的妇人，徐积有感于她坚不可摧的崇高节行，特意创作这首短诗予以赞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