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李自明

徐积 · 宋代

病叟相逢恨不早,蒹葭敢比瑶林好。
谁作羊车卫玠看,不道好玄扬子老。
使君礼义高如山,清风更可清尘寰。
明日王君来访我,陶潜欲卧君须还。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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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衰病老翁与你相逢只恨太晚,浅陋的蒹葭怎敢和美玉般的瑶林相比。
谁把我当成乘羊车出行的俊美卫玠看待,不知道我是喜好玄理的扬雄那样的老朽。
您的礼义修养高过巍峨的山岳,高洁的清风更能够涤荡世间的尘俗。
明天王君要来探访我,我正像陶渊明想要高卧闲眠,您到时就请自便返回吧。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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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病叟衰病的老翁,是诗人徐积的自指。
  • 蒹葭初生的芦苇,这里是诗人自谦,以低贱的芦苇自比。
  • 瑶林传说中美玉生成的树林,这里用来比喻友人的品格高洁出众。
  • 羊车卫玠西晋名士卫玠容貌绝美,年少时曾乘羊车出行,路人纷纷围观,是古代著名的美男子典故。
  • 好玄扬子指汉代学者扬雄,他生性淡泊,喜好钻研玄理,闭门著书,是后世文人推崇的安贫乐道的典型。
  • 尘寰指人世间、世俗社会。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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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唱和诗最鲜明的特色就是大量化用前代名士典故,却毫无堆砌生硬之感,用典精准贴合人物身份。

开篇以蒹葭自谦、以瑶林誉人,分寸感拿捏得当,紧接着连用卫玠、扬雄两个典故,既自嘲年老衰病、不重形貌只重义理,又暗合自己隐居治学的人生选择。后半部分转而称颂友人的礼义清风,最后以陶渊明高卧的典故收束,尽显诗人不慕世俗交游、追求自在闲居的淡泊襟怀,全诗语言质朴厚重,风骨清朗,完全符合徐积作为北宋著名节孝之士的人格底色。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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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诗人徐积的晚年作品,收录于其文集《节孝集》中,是友人李自明赠诗之后,徐积所作的酬答唱和篇。

徐积一生隐居不仕,晚年因病闲居乡里,与周边文人雅士诗文往来,这首诗正是他与友人李自明相交甚笃的见证,诗中多处化用前代名士典故,既自谦又暗含对友人品格的推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