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李自明

徐积 · 宋代 · 律诗

养以其久,真以其积。
维积维久,是以为德。
德而德之,或表而失。
德而弗德,然后能造。
孰为斯施,孰为斯报。
德其德者,伐干以斧。
弗德其德,培以根土。
德乎斯乎,其孰御乎。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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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长久的时光涵养自身品性,靠点滴积累达成真纯的境界。
正是这份持续的积累与恒久的坚持,才养成了高尚的道德。
刻意把道德当作向外标榜的资本,往往只会流于表面最终失却本心。
不刻意炫耀自己有德的人,才能够抵达道德的至高境界。
是谁做出了这样的善行,又是谁来承接这份善的回报。
把道德当作外在标签的伪君子,就像是用斧子砍伐树木的主干。
不刻意标榜德行的修持者,就像是用厚土培护树木的根本。
这样充盈于内的德行啊,又有谁能够阻挡它发扬光大呢。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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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养以其久指涵养德行是长期的过程,需要持之以恒,不能半途而废。
  • 德而德之将“有德”当作向外炫耀的标签,刻意标榜自己的德行。
  • 弗德其德不把德行作为博取声名的工具,默默向内修持本心。
  • 其孰御乎化用儒家经典语义,意指没有人能够阻挡其发展壮大。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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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哲理诗的典型代表,通篇没有堆砌华丽意象,全以质朴浅白的语言阐发修德要义,符合北宋儒者重义理、尚笃实的创作风格。

全诗运用正反对照的艺术手法,将刻意伪饰的假道学和向内修持的真君子做了鲜明区分,又以伐干、培根两个生活化的比喻,把抽象的道德义理讲得通俗易懂,极具说服力。作为酬谢友人的作品,诗人没有流于俗套的客套,直接亮出自己的学术主张,足见二人志同道合的深厚交谊。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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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醇儒徐积的酬答作品,收录于《全宋诗》徐积的诗文集中。

徐积一生以践行儒家伦理为立身根本,与友人李自明论道相交,收到对方赠言或馈赠后,便写下这首诗表达谢意,同时阐发自己对儒家修德理念的深度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