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陈顾魂挽词

徐积 · 宋代 · 绝句

鱼有所归,鸟有所栖。
孤坟累累,子将何依。
束子之装,裹子之粮。
促登汝航,往归汝乡。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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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鱼自有归宿,飞鸟也有栖息的枝头。
荒野间孤坟一座连着一座,你的亡魂将要依托何处?
我为你整理好行装,备足了路上的口粮。
快快登上你的船只,动身返回自己的故乡。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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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本义指鸟类停留歇宿,这里泛指生灵的安身之处。
  • 累累形容坟墓接连排布、数量众多的样子。
  • 催促,叮嘱对方赶快行动。
  • 汝航你的归乡船只。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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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短诗脱胎于楚辞《招魂》的经典母题,完全摒弃了悼亡诗文常见的华丽辞藻,以极质朴的口语化语气娓娓道来,情感真挚动人。

开篇以鱼鸟各有归栖起兴,反衬出客死荒野的亡魂无依无靠的凄苦处境,随后诗人直接以代为料理后事的身份出现,为亡友整装备粮,殷殷叮嘱其登舟返乡,没有刻意渲染悲痛,却将对友人的疼惜与牵挂藏在每一句平实的叮嘱里,尽显古人相交的赤诚底色。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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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挽词是北宋著名孝友诗人徐积为悼念客死异乡的友人陈顾所作。徐积为人笃于情义,平生对故旧亲友极为赤诚。

友人陈顾离世后魂滞异地,诗人效仿上古招魂的传统仪式,写下这篇短章,殷殷召唤亡友的魂灵回归故土,免做漂泊无依的异乡孤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