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刘子静

风兰不复采,风树何由静。
一日复一日,大龙自驰骋。
无限好花开,何异秋风景。
洒泪报君诗,正是鹤孤警。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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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中的幽兰再也无法随意采摘,被风撼动的树木又怎能获得安宁。
时光一日接一日地不停流逝,如同巨龙在天地间自在驰骋从不停歇。
就算眼前有无数盛放的烂漫繁花,又和肃杀的秋景有什么本质区别呢。
我挥洒热泪写下这首诗酬答您,此刻正像孤鹤独自警醒于尘世之外。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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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风树典故出自《韩诗外传》“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此处既指被风摇动无法静止的树木,也暗含对过往人事不可追的深沉感慨。
  • 大龙此处以奔腾的巨龙喻指奔涌不息的时光,形容时光流逝不受人力拘束,永远向前不会回头。
  • 鹤孤警以离群独处的孤鹤时刻警醒的状态,比喻诗人不随流俗、孤高自守,始终保持清醒独立的人生状态。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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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通篇以比兴手法串联意象,没有直抒胸臆的直白宣泄,却将人生的怅惘与孤介的情志藏于层层物象之中,风格沉郁淡远,极具宋诗的理趣特质。

开篇用风兰、风树的意象起笔,暗合人事无常、过往不可追的深沉感慨,随后以大龙驰走喻时光的不可逆,再以繁花无异秋景的反常表达,凸显诗人看破世俗浮华的通透心境。收尾以孤鹤自喻,将酬答友人的真挚心意和自己坚守的人生准则和盘托出,没有刻意雕琢的辞藻,却情真意切,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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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积是北宋中后期著名的隐士、孝子,终身不应科举出仕,隐居于楚州山阳一带,以治学授徒为业,性情耿介不随流俗。

刘子静是徐积相交多年的挚友,二人常有诗文往来唱和,这首诗便是徐积收到刘子静寄来的赠诗后,感怀时光飘逝、人生孤介的心境所作的酬答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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