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

如今八月九月时,吟翁还爱黄菊篱。
及见清风杨柳枝,时时对柳呼酒卮。
头颅半秃牙齿稀,村田未去寻牛衣。
为唱骊驹不及时,主人先道无庸归。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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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正是八九月的秋凉时节,喜好吟诗的老翁最喜爱种满黄菊的东篱边。
等到看见清风吹拂杨柳柔枝,我时常对着杨柳举起酒杯畅饮。
我头顶头发半秃牙齿也已稀疏,还没到乡间田埂去寻访农耕的乡居生活。
想要唱起骊驹告别之歌却还没到告辞的时候,主人先开口说不必急着归去。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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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吟翁喜好吟诗的老翁,是诗人的自称。
  • 酒卮古代的青铜盛酒器具,这里代指酒杯。
  • 牛衣原本指给牛御寒的草编蓑衣,这里代指乡野农耕的劳作生活。
  • 骊驹古代客人告辞时所吟唱的古曲,后世常用来代指告别。
  • 无庸亦作“无用”,意思是无须、不用。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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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风格质朴真率,全无雕琢修饰的痕迹,以近乎口语的叙事串联起秋日闲居的日常片段,将黄菊、杨柳、酒杯等传统隐逸意象自然融入平实的叙述当中,毫无生硬堆砌之感。

诗人毫不避讳地写出自己头秃齿稀的老境,坦然直面生理的衰颓,反而更显其不拘世俗眼光的旷达性情。末两句化用骊驹告别的典故,翻出新意,既写出乡邻留客的温厚人情,也暗含诗人对这种闲散自在、不拘礼法的乡野生活的由衷喜爱,尽显北宋儒者安贫乐道的精神底色。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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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积是北宋著名的学者、隐士,世称节孝先生,一生恪守儒家孝义,长期退居乡野,不慕仕进,日常多与乡邻农夫往来,过着闲散自在的隐居生活。

这首诗作于徐积晚年闲居故里的时期,通篇以生活化的视角记录自己的日常行迹,是他抒写安贫自适志趣的代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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