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白云之句 其二

朝共白云行,暮共白云归。
眠时云亦眠,以云为寝衣。
白云白云常在身,有时忽共白云分。
君看天外逍遥物,便是山翁身上云。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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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我和白云一同出行,傍晚又和白云一同归来。
我安睡时白云也一同休憩,把白云当作我的贴身寝衣。
白云啊白云常年都伴在我的身旁,偶尔我也会和白云短暂别离。
你看那天际之外自在遨游的逍遥事物,便是我这山翁身上所携的白云。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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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寝衣原指贴身的睡衣,此处引申为覆盖周身的衣物。
  • 逍遥物指无拘无束、自在遨游的事物,此处专门指代舒卷自由的白云。
  • 山翁山中隐居的老者,此处是诗人的自指。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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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通篇以白云为核心意象,打破了人与外物的边界,将隐逸者的精神状态完全与白云融为一体,构思极为新奇灵动。

全诗没有刻意雕琢的辞藻,以口语化的呼告“白云白云”直抒胸臆,将日常行止眠息都与白云深度绑定,塑造出一个完全脱离世俗尘网、与自然同游的隐者形象。末尾两句宕开一笔,将天外逍遥的白云直接等同于隐者的精神外化,把物我同一的隐逸意境推到极致,读来飘逸洒脱,余韵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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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诗人徐积的酬答作品,收录于其文集《节孝集》卷十八,是友人以咏白云的诗句相赠后,诗人回赠的同题组诗第二首。

徐积一生隐居山阳,拒不应召出仕,笃守隐逸之志,长期与山野林泉相伴,对白云这类自由无拘的自然意象有着极为深切的共情,因此借答诗的形式寄寓自己与白云相融的人生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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