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山

气势不可犯,秋从何处通。
新岚滴欲尽,旧翠洗将空。
徙履寒云里,倚楼残照中。
快吟吟不畅,长啸入松风。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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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山的气势凛然高峻不可冒犯,这满山的秋意究竟是从哪里透入的呢?
山间新生的雾岚浓得仿佛要滴落殆尽,往日苍翠的山色被秋气洗得几乎褪空。
我在清寒的云气里缓步游赏,又在落日的余晖中凭楼远眺。
快意满胸想要吟诗却难以尽抒心意,一声长啸悠悠融入了阵阵松涛之中。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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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新岚秋日山间刚刚生成的清新雾气。
  • 徙履缓步行走,漫步游赏。
  • 残照落日的余晖。
  • 长啸古代文人抒发逸怀的传统方式,指撮口发出清越悠长的声响。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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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奇思开篇,起笔不落俗套,不描摹秋山的草木形貌,先点出秋山凛然高峻的逼人气势,以“秋从何处通”的设问破空而来,跳出了普通山水诗平铺直叙的窠臼。

中间两联炼字极见功力,“滴”“洗”二字将秋山雾散翠减的清肃之态写得鲜活可感,寒云徙履、残照倚楼的动作描摹,更将诗人与秋山气韵相融的悠然姿态刻画得淋漓尽致。

收尾二句以收束不住的逸气作结,吟诗难尽的快意最终化作长啸融入松风,人与山、情与景完全打成一片,余韵悠长,尽显北宋隐君子不系于物的洒落襟怀。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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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积字仲车,是北宋中后期著名的学者、诗人,一生笃行儒道,隐居乡里不慕仕进,被朝廷赐谥“节孝处士”。

这首《秋山》是他闲居山野时创作的山水咏怀诗,诗人常年浸润于林泉之间,对秋山的气韵有着远超常人的细腻体察,遂以诗笔摹写秋山神韵,寄寓自己超脱尘俗的洒落襟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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