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仙

好云消尽鹤空来,一去麻姑更不回。
紫府路从何处去,碧桃花向梦中开。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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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瑞的彩云散尽之后只有仙鹤空自归来,麻姑仙子一去之后便再也没有返回。
通往仙府的道路究竟要从哪里寻觅,仙界的碧桃花只在悠悠梦境里悄然盛开。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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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鹤空来仙鹤空自归来,古代传说中仙鹤是仙人的专属坐骑,常作为仙人踪迹的象征。
  • 麻姑中国古代神话中的著名女仙,传说她曾亲眼见到东海三次变为桑田,是长寿与仙界的标志性意象。
  • 紫府神话传说中天界仙人居住的府第,也常用来代指隐逸者向往的超凡脱俗的理想居所。
  • 碧桃花传说中生长在仙界的珍稀桃花,不同于凡间品类,是仙界秘境的典型象征。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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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清空灵幻的笔触写望仙慕仙的怅惘,全无游仙诗常见的堆砌典故的弊病,意境淡远余味悠长。

开篇两句用麻姑的经典神话意象,点出仙人一去不返、空余仙鹤归来的空寂感,把求仙者的失落情绪铺垫得十分自然。后两句以设问收束,没有直白抒发求而不得的苦闷,反而将仙界的碧桃花安置在梦境之中,既写出了仙凡永隔的现实,也暗合了诗人对理想境界始终未曾放弃的向往,淡淡怅惘藏于清景之后,极具含蓄之美。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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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收录于徐积的《节孝集》,是北宋时期典型的游仙题材诗作。

徐积一生品行高洁,隐居乡里多年,长期浸淫于道家隐逸文化,常以吟咏仙凡意象寄托自己对超脱世俗境界的向往,这首诗便是他闲居时有感于仙人传说、怅惘仙凡阻隔而创作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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