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了元 · 宋代

赵州当日少谦光,不出三门见赵王。
争似金山无量相,大千都是一禅床。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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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赵州禅师行事欠缺谦退的风度,不肯走出寺院山门拜见来访的赵王。
哪里比得上金山寺所显现的无量法相,整个广袤的大千世界都不过是一张禅床。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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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赵州指唐代高僧从谂,因长期驻锡赵州观音院,世称赵州禅师,是禅宗史上极具影响力的禅门大德。
  • 三门即寺院的山门,传统寺院正门通常设三座门,分别对应空门、无相门、无作门,后世常以三门代指寺院外门。
  • 争似怎似、哪里比得上,是唐宋时期口语中常见的反问表述。
  • 无量相佛教术语,指佛法所显现的无量无边的诸种形相,这里代指金山寺承载的开阔禅法境界。
  • 大千即大千世界,佛教概念,指包含无数小世界的广袤宇宙,是用来形容空间无限广阔的典型表述。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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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是典型的禅门机锋诗,开篇先以看似调侃的语气点出赵州禅师拒见赵王的传世公案,说他“少谦光”并非真的指赵州禅师傲慢,而是故意反向立论,为后文翻出新意做铺垫。

后两句陡然拓开无限境界,将整个大千世界都收摄于一张禅床之上,彻底打破了世俗认知里的物理空间边界,体现出禅宗“万法归一”“即心即佛”的至高追求,既展现了佛印禅师豪放洒脱的禅者胸襟,也暗合了他作为名刹住持,佛法视野不被前代公案局限的高度自信。全诗几乎没有堆砌晦涩的佛教术语,笔力雄健,境界开阔,是宋代禅文学中极具特色的上乘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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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是北宋云门宗高僧佛印了元禅师的作品,是针对唐代赵州从谂禅师“不出三门见赵王”的著名禅门公案所作的翻案禅诗。

释了元住持金山寺期间,机锋峻烈,常以通俗的诗句接引参禅学人,这首偈正是他借前代公案阐发自身禅学境界的代表性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