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联珠

释了元 · 宋代

尘中辩主眼分明,特地寻方更点睛。
堪笑耆婆虽暝眩,至今南北绝人行。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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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世中明彻禅理的大德眼光通透明晰,特意探寻对治迷妄的药方更如为龙点睛直揭根本。
可笑上古神医耆婆行医虽也曾令服药者出现头晕目眩的反应,到如今南北通途之上早已断绝了凡夫迷妄的行迹。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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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辩主禅门中指精通义理、擅长开示接引的明眼大德。
  • 耆婆古印度与释迦牟尼同时代的著名神医,医术通神,后世常以其名代指能疗治众生心病的禅门宗师。
  • 暝眩原指服药后药力发作引发的头晕不适反应,典出《尚书·说命》“若药弗暝眩,厥疾弗瘳”,此处喻指禅修破除深重我执时的境界震荡。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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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医家典故喻禅门接引之理,通篇不着刻意的禅语却处处暗合禅机。

前两句点出明眼宗匠的作略,不执于寻常说教路径,直下点破学人迷情,正如画龙点睛一般令本然性灵全体显露。后两句借用名医耆婆的典故,点出大善知识接引学人时,不惜使用令人“暝眩”的非常手段,彻底荡涤凡夫心中的妄念,最终达到凡圣路绝、无复凡夫妄行的至上境界,机锋峻烈,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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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高僧释了元(号佛印)所作的禅门颂古偈颂,属于《颂古联珠》系列组诗中的一篇。

北宋中后期丛林盛行颂古创作风气,禅门大德多以通俗诗偈阐释历代禅宗公案,接引初学破除文字知见的迷执,释了元作为当时名动朝野的禅门宗匠,这类作品往往暗含机锋,不落常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