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邓慎思未试即事杂书 其一

曹辅 · 宋代 · 绝句

空庭秋色晚,风露入重闱。
白发已无数,故山犹未归。
江湖千里月,砧杵万家衣。
把镜西风里,低徊志愿违。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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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寂的庭院笼罩着深秋暮色,冷风寒露悄悄侵入层层深院门户。
头上的白发已经所剩无多,故乡的山林却至今还未能归去。
千里江湖之上悬着一轮明月,千家万户都响起捣制寒衣的砧杵声。
我在飒飒西风里手持明镜,徘徊良久只叹平生志愿屡屡相违。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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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重闱原指重重宫门,此处代指深宅内院的层层门户。
  • 故山故乡的山,此处代指诗人的家乡。
  • 砧杵古代捣衣的配套工具,砧是垫在底下的石板,杵是捣衣的棒槌,秋夜捣制寒衣是古代民间的常见活动,常和怀远思归的情绪绑定。
  • 低徊也作低回,指徘徊流连,心绪起伏难平的样子。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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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五言律诗意境清寥沉郁,以秋景为全篇的情感底色,开篇从空庭风露的近景落笔,迅速带出迟暮思归的核心情绪。

颈联“江湖千里月,砧杵万家衣”是全诗的名句,将个人的羁旅愁思拓展到天下万家的共同秋意,空间跨度极大,意境开阔而不失苍凉,对仗工整自然,毫无雕琢痕迹。

全诗没有刻意用典,全以白描手法铺陈所见所感,从景到情层层递进,最终收束于志愿难酬的怅惘,将普通的秋日感怀升华为古代寒士羁旅求仕途中典型的情绪写照,情感真挚动人。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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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诗人曹辅的唱和作品,收录于《全宋诗》。

友人邓慎思参加科举之前写下《未试即事杂书》组诗抒怀,曹辅依题和作,本诗是组诗的第一首,创作于诗人羁旅他乡、尚未得遂功名的阶段,彼时秋意深浓,触景生情便写下了这首寄寓思归与失意之慨的诗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