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作·秋夜抒怀

曹辅 · 宋代 · 诗

秋风落尽千林叶,恰似并州快剪刀。
香冷洞房归未得,一窗明月读离骚。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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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扫过,千林万木的叶片全都纷纷落尽,那飒爽迅疾的势头,正像并州出产的锋利快剪刀。
秋气侵人,幽深的居所清寒料峭,我迟迟没能踏上归程,独对着满窗皎洁月色,静静诵读屈原的《离骚》。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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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并州快剪刀并州为古地名,即今山西太原一带,古代以出产锋利无比的剪刀闻名,是历代诗文常用的经典意象,杜甫诗句中就曾用它来形容造物的锐利之力。
  • 洞房此处指幽深僻静的内室,并非后世语境中特指的新婚卧房。
  • 离骚战国时期楚国诗人屈原的长篇代表作,作品寄寓了诗人忧念家国、坚守高洁志向的深沉情怀,后世常以「读离骚」代指志士抒发不平之鸣的行为。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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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笔力清劲,想象新奇,完全跳出了传统秋夜诗作常见的衰飒悲秋窠臼。

开篇两句没有沿袭悲秋的老套路,反而将横扫落叶的秋风直接比作名传天下的并州快剪刀,比喻出人意料又贴切生动,把秋的爽利劲健写得极具画面感。后两句由景及人,转写自身幽居未归的处境,却没有落入凄苦自怜的俗套,反而以明月为伴、诵读《离骚》的收束,将失意的孤愤转化为不肯随波逐流的志节坚守,余味悠长,风骨卓然。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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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中后期官员、诗人曹辅的咏秋抒怀作品,曹辅生性刚直,徽宗年间曾因直言劝谏皇帝不可沉溺游宴而被贬谪到南方。

该诗大概率创作于他贬谪或闲居期间的秋夜,彼时他远离朝堂与故乡,在清冷夜色中借景抒怀,写下这篇寄寓孤愤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