袈裟泉

迳石无声下无穴,停之不盈酌不竭。
银瓶送响落清甃,镜奁破碎冰壶裂。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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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水顺着山石悄无声息漫出,看不到地下的泉眼,潭水不会满溢外流,任凭舀取也不会枯竭。
银瓶汲水时带着清响落入泉井,原本如镜面般的泉面被打破,好似妆镜乍碎、冰壶迸裂一般。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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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迳石山间的山石路径,此处指袈裟泉周边的裸露岩石。
  • 酌舀取,此处指舀取泉水使用。
  • 甃原本指砖砌的井壁,此处代指清冽的泉井。
  • 镜奁古代存放铜镜的梳妆匣,此处用来比喻原本平静如镜面的泉面。
  • 冰壶盛着冰的玉壶,古人常用它来形容水质澄澈清冷的状态。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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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咏泉诗构思十分精巧,开篇不落俗套,没有直接描摹泉水的外观形态,反而先点出袈裟泉看似无源头、取用却永不枯竭的奇特属性,暗合禅门所推崇的恒常空寂的意蕴,和寺院的环境气质高度契合。

后两句连用多个清奇的比喻,把汲水落泉的瞬间画面和声响描摹得极具冲击力,将听觉上的清响和视觉上的泉面波动结合在一起,用字清寒灵动,没有堆砌华丽辞藻,却把泉水澄澈冷冽的特质写得活灵活现,是宋代咏泉诗中极具巧思的佳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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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诗人陈轩游历山东长清灵岩寺时创作的,袈裟泉是灵岩寺的标志性名泉,位列济南七十二名泉,因泉畔曾放置形似袈裟的铁质铸块而得名。

陈轩平生喜好游赏山水,历任地方官职期间留下不少题咏名胜的作品,这首诗便是他探访灵岩寺禅院胜景时,为寺中独特的袈裟泉所作的题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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