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吹曲辞·折杨柳

李白 · 唐代 · 绝句

垂杨拂绿水，摇艳东风年。
花明玉关雪，叶暖金窗烟。
美人结长想，对此心凄然。
攀条折春色，远寄龙庭前。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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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垂柳拂过澄澈的绿水，在春风吹拂的时节摇曳出明艳的风姿。
枝头花光皎洁堪比玉门关的寒雪，柳叶的暖意漫进饰金的窗棂，裹着袅袅轻烟。
闺中美人心中积满绵长的思念，面对眼前春景不由得满心凄然伤感。
她攀下柳枝折取这一抹春色，想要远远寄往丈夫戍守的龙庭之前。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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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摇艳摇曳明艳，形容杨柳姿态鲜妍动人的样子。
  • 东风年春风吹拂的春日时节。
  • 玉关即玉门关，古代西北重要的边塞关隘，此处代指征人戍守的边远之地。
  • 金窗装饰有金箔的华美窗棂，代指闺中女子的居所。
  • 龙庭古代匈奴单于的王庭，此处代指边塞远戍之地。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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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最突出的艺术特色是强烈的空间对比手法，开篇先写春日河畔杨柳的明媚景致，紧接着将边塞的寒雪与闺中的暖烟并置，一寒一暖、一远一近的反差瞬间拉开了相隔万里的空间距离，将思妇的思念具象化。

全诗没有直抒征人之苦，而是完全站在闺中美人的视角铺陈，从见柳生情到折柳寄远，层层递进地把抽象的相思寄托在具体的柳枝意象上，暗合了古人折柳赠别的传统习俗，情感真挚婉转，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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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杨柳》是汉代就已流传的横吹曲古题，属于军乐类乐府旧题，自汉魏以来的同题作品大多围绕戍卒离别、闺中相思、折柳赠别的核心主题展开。

这首诗是李白早年的乐府创作，诗人跳出了同题作品常见的边塞视角，转而从闺中思妇落笔，将春日杨柳的柔媚景致与相隔万里的离愁结合在一起，赋予了古题新的表现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