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父礼院学士挽词

汉殿曾亲册,收科咫尺间。
文成疾翻水,学富似登山。
夷路方腾驾,重泉忽掩关。
乡人洒泪送,犹想去车还。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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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你曾在如汉殿般的皇家朝堂亲受殿试,科举登科轻而易举近在咫尺。
文思敏捷下笔快如翻涌的流水,学识渊博如同不断攀登层叠高山。
平坦的仕途上正待你策马驰骋大展抱负,却骤然辞世长眠于九泉之下。
家乡父老流着泪为你送葬,还恍惚盼着你哪一天能乘车归来。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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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亲册指由皇帝亲自主持的策试,也就是殿试,是古代科举考试的最高层级。
  • 收科指科举考试登科及第,获得功名。
  • 疾翻水形容文思极为敏捷,写文章速度快得像奔涌翻涌的流水一样。
  • 夷路平坦的大道,这里用来代指顺畅无碍的仕途。
  • 重泉又称九泉,指地下深处,古代用来代指逝者长眠的阴间。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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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挽词章法严整,情感真挚,完全摒弃了古代挽词常见的浮夸套语。前两联先追忆逝者的生平才学,以「翻水」喻文思、「登山」喻治学,比喻生动贴切,既写出了逝者天赋出众,也点出其学识积累的扎实厚重,没有刻意溢美。

颈联以强烈的反差制造情感张力,逝者原本正处于仕途上升的黄金阶段,本该大展宏图,却骤然离世,巨大的落差将旁人的痛惜之情烘托得格外真切。尾联不落俗套,没有直接铺陈自己的哀悼情绪,而是借乡人洒泪相送、犹盼归车的生活化细节,侧面凸显逝者生前深得乡邻爱戴,把深沉的惋惜之情藏在平实的场景描写里,余味悠长动人。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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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文人王安礼为悼念曾任礼院学士的友人中父所作的悼亡挽词。

王安礼是王安石的胞弟,北宋中期知名政治家、文学家,为官以刚正明断著称,诗文风格平实厚重,少浮华雕琢之习,这首挽词正是其代表性的悼人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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