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院观蔡君谟要师遗迹

盘屈龙蛇未奋身,老禅当日亦知人。
来趋莲幙文章客,去作金銮侍从臣。
物外论交终不泯,壁间题字尚如新。
年年杨柳春先绿,谁复多情与望春。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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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蔡君谟如同盘曲蛰伏的龙蛇尚未腾跃起身,那位高僧要师在那时就慧眼识才,知晓他的不凡。
他来时是莲幕之下擅长写文章的贤客,离去后便成了金銮殿上随侍君主的近臣。
这种超脱世俗的交谊终究不会泯灭,墙壁间留存的当年题字还鲜亮得如同新写的一般。
年复一年院中的杨柳总是率先泛出春色,如今还有谁会满怀深情,像当年那样在此盼待春光呢?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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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蔡君谟即蔡襄,字君谟,北宋著名政治家、书法家、文学家,位列书法“宋四家”。
  • 老禅这里指白莲院的高僧要师。
  • 莲幙即莲幕,原指古代地方长官的幕府,这里代指蔡襄早年任职的官署。
  • 金銮原指皇宫的金銮殿,这里代指朝廷、帝王身边的清要职位。
  • 物外指超脱世俗功名利禄考量的境域。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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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探访旧迹为叙事线索,层层递进抒发追慕前贤的情怀,结构严整毫无空泛之语。

开篇先点出高僧要师能于寒微之时识拔人才的慧眼,次联铺陈蔡襄仕途顺遂、身居清要的人生轨迹,颈联落点到二人不分僧俗、不系名利的真挚交谊,“壁间题字尚如新”的细节极具画面感,将跨越岁月的情谊具象化。

尾联以年年如约返青的杨柳反衬人事变迁的落寞,以景结情余味悠长,把对前贤的追思与当世知音难觅的怅惘完全融于春景之中,情感沉挚动人。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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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中期诗人郭祥正的怀古怀人之作,创作于他游历白莲院的途中。

诗中所追忆的蔡君谟即北宋名臣蔡襄,他是“宋四家”之一,书法、诗文、政事均为时人所重,早年尚未显达时曾与白莲院的要师高僧结下深厚交谊,郭祥正到访此地见到二人留存的遗迹,感念前贤跨越身份的知遇之情,便写下了这首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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