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和中家观画卷五首·寒芦飞雁仍和子中修撰旧韵

芦黄水落秋将暮,鼓翼各寻云外路。
为问归飞归底处,我今亦向江南去。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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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末时节芦苇泛黄、江水退落,大雁纷纷振翅而起,各自找寻云际之外的前路。
我试着询问这些向南归飞的大雁要去往何处,恰好我如今也要动身前往江南了。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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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鼓翼振翅,鼓动翅膀,此处指大雁展翅飞翔。
  • 归底处归向何处,底是宋代口语中的疑问代词,相当于“何”“哪里”。
  • 修撰宋代文史类官职名,负责编纂国史、实录等典籍,此处指原诗作者赵抃,其字子中。
  • 寒芦秋寒时节的芦苇,入秋后芦叶泛黄、气候转凉,故称寒芦。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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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极具巧思的短篇题画诗,前两句先从画面实景落笔,以极简的笔触勾勒出秋暮水落、芦黄雁飞的开阔图景,将静态的画卷写出了群雁振翅、奔赴前路的鲜活动态感,画面张力十足。

后两句则跳出画框,以诗人的设问打通物我边界:向归雁问询归处,随即点明自己也正要去往江南,将画中大雁的归程与诗人自身的行迹完全叠合,既消弭了观赏者与画作之间的距离,也把观画时忽然触发的思归意绪写得自然灵动,全无刻意雕琢的痕迹,语浅而情深,余味悠然。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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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中期诗人郭祥正创作的题画诗,属于组诗《林和中家观画卷五首》的第五篇。

郭祥正与曾任修撰的赵抃(字子中)交好,此前赵抃曾为这幅寒芦飞雁图题过旧韵,郭祥正在友人林和中家观赏画卷时依原韵和作此诗,当时诗人正安排南下江南的行程,见画中归雁瞬间触动了羁旅心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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