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小诗将纪实场景与直抒胸臆的评价融为一体,情感沉挚,笔力刚健。开篇两句以动作衬哀景,再拜、奠酒的庄重姿态,搭配春风斜日、荒草漫生的墓园环境,不用刻意渲染悲戚,就已经把追慕敬重的情绪烘托得十分饱满。
后两句以极具胆识的议论破空而出,在王安石身后屡遭诋毁、主流舆论刻意贬低其价值的语境下,郭祥正直接将王安石的地位抬到孟轲、扬雄之上,不随世俗俯仰,既彰显了自己不盲从流俗的史识,也足见他对王安石的推崇是发自本心,没有半分趋炎附势的伪饰。全诗篇幅短小,却字字千钧,是宋代凭吊王安石诗作中极有分量的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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