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安乐山闻山上木叶有文如道士篆符云此山乃张道陵所寓二首 其一

天师化去知何在,玉印相传世共珍。
故国子孙今尚死,满山秋叶岂能神。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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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天师得道飞升之后如今不知身在何处,他留下的玉印代代相传被世人视作珍宝。
他故乡的子孙如今都已经尽数亡故,这漫山的秋叶又怎么可能拥有神异的灵力呢?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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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天师指东汉道教天师道的创始人张道陵,后世道教徒尊称他为张天师。
  • 化去道家术语,指得道飞升成仙。
  • 玉印传说中张道陵修道时所持有的法印,被后世道教视为传世珍宝。
  • 篆符道教徒书写的神秘符文,传说可以驱邪避鬼。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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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充分体现了苏轼一贯的理性思辨精神,没有半点对民间神异传闻的盲从,反而以平实的逻辑直击传闻的荒诞之处。

全诗语言直白犀利,前两句先顺着世俗的说法承认张道陵的传说和玉印的珍贵,后两句陡然反转,指出连张道陵的亲族后代都早已不在人世,所谓的神异木叶自然不可能有什么灵力,反讽效果十足,尽显苏轼旷达通透、不迷信虚妄的人格特质。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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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宋哲宗元符三年(公元1100年),当时苏轼从海南儋州贬所获赦北归,途经位于今四川泸州的安乐山。

当地民间传说安乐山是东汉天师道创始人张道陵的寓居修道之地,山上的天然木叶生有类似道家篆符的纹理,被百姓视为神异之物,苏轼素来不尚虚妄迷信,便写下这两首绝句来调侃破除这类荒诞传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