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叶酒

楚人汲汉水,酿酒古宜城。
春风吹酒熟,犹似汉江清。
耆旧人何在,丘坟应已平。
惟余竹叶在,留此千古情。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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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地之人汲取汉江的清水,在古老的宜城酿造美酒。
春风吹拂之时佳酿方成,酒色澄澈依旧如同汉江之水那般清冽。
当年的乡贤故老如今都身在何处,他们的丘冢坟茔想来早已夷为平地。
唯独剩下这竹叶酒流传至今,承载着千百年绵延不尽的人世情怀。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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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汲从低处打水,这里指汲取江水。
  • 宜城古县名,治所在今湖北襄阳宜城,是古代知名的酿酒产地。
  • 耆旧指年高望重的乡中故老、前代贤达。
  • 丘坟坟墓,这里指前代故人的墓葬。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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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将咏物与怀古完美结合,开篇先从酿酒的源头写起,以汉江的清澄映衬竹叶酒的清冽,意象通透澄澈,毫无尘杂。

后半部分笔锋转向人世变迁,昔日的贤达早已作古,连坟冢都已平毁,唯有美酒穿越千年时光留存下来,将个体的生命怅惘升华为对文明风物传承的深沉感慨,语淡而情深,极具感染力。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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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苏轼贬谪黄州期间,他曾游历湖北襄阳一带探访当地风物。

宜城是古代著名的酿酒产地,所产竹叶酒自汉代以来便声名远播,苏轼游历此地时凭吊前代遗踪,有感于世事变迁,写下这首咏酒抒怀的五言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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