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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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即事五首 其二

舒邦佐 · 宋代

架上酴醾万玉浮,当年攀折为迟留。
而今老病空相对,花不羞人人自羞。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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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架上的酴醾盛放如万点白玉浮荡枝头,当年我曾在此攀折花枝,为这春色迟迟停留。
如今我年老多病只能空对繁花,花不曾羞对我,我自己却因年华老去暗自愧羞。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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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酴醾]:也作荼蘼,蔷薇科落叶灌木,春末夏初开白色重瓣花,香气浓郁,花色洁白如玉。
[万玉浮]:形容酴醾花开繁密,洁白花朵如同万千美玉浮缀枝头。
[迟留]:停留,因喜爱景色不忍离去。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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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以今昔对比手法,将年华迟暮的感慨写得含蓄深沉,浅语深致。

前两句追忆少壮时对花攀折、流连不舍的兴致,后两句转到晚年老病对花的心境,反差鲜明,张力十足。末尾一句‘花不羞人人自羞’尤为精妙,不说时光催老的悲戚,反而跳出常规抒情:花依旧盛放如旧,并未因人事变迁羞对诗人,反而是诗人自己因年华老去、壮志消磨而暗自羞惭。这种反向落笔的写法,把复杂落寞的迟暮之感写得委婉动人,余味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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