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中国古典文学史上最早将夫妻情爱纳入词的创作、传诵最广的悼亡名作,全词以真情感人,没有丝毫矫揉造作,具有穿越千年的打动人心的力量。
全词采用虚实相生的结构手法,上阕写现实中的死别之痛,开篇“十年生死两茫茫”就将漫长时间里的思念与隔绝的悲哀囊括其中,“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把对亡妻的思念,和自己仕途坎坷、饱经风霜的身世感慨自然融合,沉郁感人。下阕转入梦境,“小轩窗,正梳妆”还原了当年夫妻相处的温馨日常细节,“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把万语千言无从说起的悲痛写到极致,结尾又从梦境拉回现实,点出年年断肠的永诀之哀,余味无穷。
整首词语言质朴自然,情感缠绵厚重,既保有悼亡词的深婉,又不失苏轼的疏朗开阔,将夫妻深情写得入骨三分,成为千古悼亡诗词的巅峰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