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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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事十首 其九

方岳 · 宋代

得摇牙处尽摇牙,底用鸣声绕鬓哗。
政自为渠眠不熟,西风吹叶打窗纱。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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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下嘴咬人的地方尽管去咬,哪里用得着绕着鬓角嗡嗡喧哗。
我本来就因为你睡不着觉,西风吹动落叶又拍打在窗纱之上。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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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牙]:原指磨牙,这里指蚊子咬人吸血,暗喻小人逐利钻营。
[底用]:何用,哪里用得着,是古代口语化表达。
[政]:通"正",意为本来、正是。
[渠]:第三人称代词,指他,这里代指扰人的蚊子。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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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看似吟咏寻常小事,实则托物刺世,言浅意深,构思精巧。

前两句以调侃的语气写蚊子,暗合针砭世情之意:小人逐利钻营,能占到便宜就罢了,偏还要绕在人耳边张扬聒噪,扰人清静,把世俗小人得理不饶人、得志便猖狂的嘴脸写得十分生动。

后两句宕开一笔,转写诗人自身的烦扰:原本就因蚊扰难以入眠,偏偏西风卷落叶拍打窗纱,双重烦扰叠加,将诗人对世途小人的厌恶、对独居处境的烦闷烘托得淋漓尽致,余味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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