垢汗熏蒸虮虱肥,花前未洗雪泥衣。

—— 方回始暖

原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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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暖

方回 · 宋代

垢汗熏蒸虮虱肥,花前未洗雪泥衣。
到家儿女应相讶,四载漂零仅一归。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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污垢汗水蒸腾熏蒸,身上虮虱都长得肥壮,花前我还没换下沾满雪泥的旧衣裳。
回到家中儿女看见我定然会惊讶,四年漂泊流离我仅仅回来这一趟。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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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暖]:指天气刚刚转暖,为初春时节。
[虮虱]:虮是虱子的卵,虱即虱子,这里指久未换洗衣物滋生的寄生虫,极言漂泊困顿、久未整饬衣冠。
[雪泥衣]:沾满雪泥的衣衫,代指常年在外漂泊、沾染一路风尘的旅人之衣。
[漂零]:即飘零,指漂泊流离,困顿零落。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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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质朴直白的白描手法,写尽长年漂泊的辛酸与归乡的沧桑感,极具生活真实感。

开篇两句不刻意修饰回避自身的落魄,直接写“垢汗熏蒸虮虱肥”,把多年在外漂泊、无暇整饬的困顿状态刻画得入木三分,“花前未洗雪泥衣”以烂漫春景反衬自身风尘仆仆,更显漂泊之久、困顿之深。

后两句跳出对自身状态的描摹,转写归家时的心理预期,以“儿女相讶”侧面烘托四年才一归的久别,平淡的叙述中蕴含着无限的漂泊之苦、身世之叹,语浅情深,余味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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