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为儒者岂知兵,何事欣随璧马行。

—— 石介寄元均

原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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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元均

石介 · 宋代

君为儒者岂知兵,何事欣随璧马行。
裴度樽前坐韩愈,赵成帐下立荀卿。
御戎谁道全无策,对垒宁妨下一枰。
须信乾坤养不肖,年三十七卧柴荆。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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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身为儒生本就不通兵法,为何会欣然随着军旅出行。
就像裴度的宴席上坐着韩愈,如同赵成的军帐中立着荀卿。
抵御外敌谁说完全没有良策,两军对垒也不妨碍下一局棋。
要相信天地养育我这不才之人,三十七岁我依然隐居在柴荆。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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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璧马]:原指古代聘问所用的玉璧与马匹,这里代指军旅出行之事。
[裴度]:唐代名臣,平定淮西叛乱时,韩愈曾任其行军司马,随其出征。
[荀卿]:即荀子,战国时期著名儒家思想家,曾游历赵国。
[枰]:围棋棋盘,这里代指围棋棋局。
[柴荆]:用柴荆做的简陋门扉,代指山野隐居者的简朴住所。
[不肖]:诗人自谦之辞,意为不才、不成器。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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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开篇调侃,层层递进,情感质朴自然,是一首非常有韵味的寄赠诗。

开头两句以问句起笔,调侃友人本为儒生却投身军旅,起笔轻松闲散,契合好友间寄赠的语气,自然亲切。颔联连用两个典故,以裴度带韩愈、赵成用荀卿的旧例,说明儒者参与军务本就是古已有之的雅事,既回应了开头“君为儒者岂知兵”的调侃,也含蓄赞美了友人的才学,用典贴切自然,毫无堆砌晦涩之感。

颈联进一步生发,“御戎谁道全无策,对垒宁妨下一枰”,写出了儒者临事从容的儒雅气度,就算大敌当前对垒阵前,也不妨碍从容弈棋,意境旷达从容,将儒将的风雅气质写得十分生动。

尾联笔锋一转,转到诗人自身的处境,说自己不才,三十七岁还隐居山野,在对友人的寄语中带出了自己闲居隐居的感慨,友人出仕出行与自己隐居闲卧形成鲜明对比,淡淡感慨中藏着真实的心事,情真意切,余味悠长。全诗对仗工整,语言质朴,用典精当,把对友人的寄语和自慨结合得恰到好处,十分耐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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