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菊亭亭争秀。

—— 如梦令

原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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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梦令

张 · 宋代

野菊亭亭争秀。
闲伴露荷风柳。
浅碧小开花,谁摘谁看谁嗅。
知否。
知否。
不入东篱杯酒。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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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菊身姿挺拔秀丽,争相绽放出独有的光彩。
它闲适地伴着带露的荷花、风中摇曳的柳枝生长。
浅碧色的小小花朵绽开,又有谁会来采摘、观赏、嗅闻它的清香?
你知道吗?
你知道吗?
它从来不会被采入东篱之下的酒杯中,成为附庸风雅的道具。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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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亭]:形容花木直立、姿态美好的样子。
[东篱]:语出陶渊明《饮酒》‘采菊东篱下’,后世多以东篱代指文人雅士种植的秋菊,也代指隐逸闲适的生活场景。
[杯酒]:古代有重阳节饮用菊花酒的习俗,此处特指菊花被采摘入酒的世俗用途。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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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令以白描手法咏物,托物言志的写法十分高妙,全篇语浅意深,余味悠长。

开篇两句先写野菊的姿态与生长环境,它不与名花争抢园林的一席之地,只与露荷、风柳为伴,已然凸显出其不趋流俗的清高品格。中间两句连用三个「谁」字,写出野菊无人赏识的寂寞处境,却全无自怨自艾的情态,反而衬出它的自在随性。

末三句以「知否」的叠句加重抒情语气,最终点出野菊「不入东篱杯酒」的核心特质:它不愿成为文人附庸风雅的道具,只愿在山野间自在生长,恰好暗合了词人不慕虚名、坚守本心的人生追求,看似咏菊实则写人,意蕴十分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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