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衣上禁城尘,抚事怊然愧古人。

—— 王安石京城

原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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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

王安石 · 宋代

三年衣上禁城尘,抚事怊然愧古人。
明月沧波秋万顷,扁舟长寄梦中身。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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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来在京城为官,衣襟上沾满了宫城的尘土,追思过往行事怅然不已,深感愧对古代贤士的风骨。
明月映照下的苍茫秋波浩浩荡荡横亘万顷,我总盼着能驾一叶扁舟,安放这久被俗事牵绊的梦中之身。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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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城]:宫城,这里指代北宋都城汴京,也暗指官场的俗世樊笼。
[怊然]:惆怅、怅惘失意的样子。
[沧波]:苍茫辽阔的水波。
[扁舟]:小船,古典诗词中常用来代指归隐江湖的生活选择。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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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七绝采用虚实相生的结构,开篇两句直陈现实,以衣上禁城尘的具象细节,高度概括了自己多年宦游京城的生存状态,抚事愧古人的喟叹既有对自身政绩未达理想的惕励,也暗含了对朝堂纷扰的厌倦,情感沉挚厚重。

后两句笔锋陡转,从逼仄的现实转向开阔的理想之境,明月、沧波、万顷秋光、一叶扁舟的意象组合澄澈空灵,与前两句的尘俗压抑形成强烈对比,将诗人渴望摆脱俗世羁绊、回归自然本真的隐逸情志表达得含蓄深远,全诗刚健与清远兼备,充分体现了宋诗兼具理趣与情韵的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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