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袖椒房宠,音容胜莫愁。

—— 李彭端午

原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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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

李彭 · 宋代

郑袖椒房宠,音容胜莫愁。
多情上官郎,朝夕侍冕旒。
从来秋水好,见谓绕指柔。
何堪女嬃骂,竟与冯夷游。
至今荆楚儿,奋舟竞长流。
重华改前度,归翮起南州。
莫作古时恨,静听群謌讴。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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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袖在后宫深得楚怀王宠爱,她的美貌音容胜过古代美人莫愁。
擅于钻营的上官大夫,从早到晚侍奉在君王身旁。
从来都说谗言像秋水般柔媚,人们说它柔软得能绕住手指。
屈原哪里受得了女嬃的责备,最终投水葬身在江水之中。
直到今天荆楚之地的儿郎,还划着龙舟在长河中竞渡争标。
如今圣明君主改变了从前的乱政,屈原的魂灵会振翅从南州归来。
不要空自怀抱着古时的憾恨,静静聆听众人今日的歌咏吧。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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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袖]:战国时期楚怀王的宠妃,曾收秦使张仪贿赂,多次进谗陷害屈原。
[椒房]:原指皇后寝宫,以椒和泥涂壁得名,此处泛指君王后宫。
[莫愁]:古代传说中的楚国美貌女子,善歌舞,因此常用来代指绝色美人。
[上官郎]:即上官大夫,战国楚国大臣,因嫉妒屈原才能,向楚怀王进谗言排挤屈原。
[冕旒]:古代帝王的礼冠,此处代指楚国君主。
[绕指柔]:本指质地柔软可绕指,此处比喻谗言柔媚惑人,伤人无形。
[女嬃]:传说为屈原的姐姐,曾规劝责备屈原不应过于刚直。
[冯夷]:上古传说中的水神,此处代指江水。
[重华]:虞舜的名号,此处代指当代圣明的君主。
[归翮]:代指归来的魂灵。翮,鸟翅膀的茎,此处代指翅膀。
[謌讴]:歌咏,歌唱。謌是“歌”的古写。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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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咏端午怀古诗结构清晰,层层递进,前四句先铺叙楚国奸佞当道的政治背景,点出屈原悲剧的根源,将郑袖、上官大夫的得势与屈原的处境形成鲜明对照。

接下来两句点出谗言柔媚伤人的特点,再两句收束屈原投江的悲剧,随后笔锋一转,写千百年后端午竞渡的民俗,把后人对屈原的纪念融入诗中,打通古今。结尾两句跳出传统吊古诗悲切感伤的套路,翻出新意,说如今政局清明,不必再为古人抱憾,立意达观别致。

全诗继承江西诗派用典贴切的特点,紧扣屈原事迹与端午习俗,语辞质朴,情感深沉,不落俗套,是宋代咏端午作品中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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