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禽啼杜宇，山蝶舞庄周。

野外的禽鸟正发出杜宇般的清啼，山间的蝴蝶翩跹飞舞好似庄周梦蝶里的蝶影。

[杜宇]：古代传说中蜀地君主望帝的魂魄所化的鸟，即杜鹃，啼声凄清，是古典诗词中常用的意象。
[庄周]：战国时期道家思想的代表人物，此处化用「庄周梦蝶」的典故，形容山蝶飞舞时悠然自在、物我难分的状态。

这两句残联对仗极为精巧，属于典型的五言工对："野禽"与"山蝶"是山野天然物象相对，"啼"与"舞"是动态动作相对，"杜宇"与"庄周"是典故名相对，词性、意象两两对应，可见李白的炼字功底十分扎实。

诗句用典浑然天成，没有刻意雕琢的痕迹，将杜宇啼鸣的清寂声韵与庄周梦蝶的逍遥哲思巧妙融合，短短十字便勾勒出山野间物我浑融的悠然意境，既充满鲜活的自然生机，又暗含道家无为逍遥的思想意趣，虽仅为残句，仍充分体现了李白诗歌清俊自然、意韵悠长的艺术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