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用有生衔父恤,只愁无德报春辉。

—— 魏了翁挽蔡推官

原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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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蔡推官

魏了翁 · 宋代

人生宇宙皆同气,况此根心贯一机。
安用有生衔父恤,只愁无德报春辉。
桂芳春老伤何及,树静风号愿竟违。
更恨母慈临诀日,嗟嗟季役未成归。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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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天地之间原本都是同根同气,何况你根植本心,贯通道义之机。
何须说活着还怀着父亲离世的哀痛,只担心没有德能报答母亲如春光的深恩。
双亲已然老去辞世,悲伤也于事无补,想要奉养双亲的志愿终究落空,如同树欲静而风不停。
更让人抱恨的是母亲临终诀别之时,你因公事在外,终究没能赶回来送终。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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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气]:指天地万物同属一气所生,此处也引申为人天性本源相通。
[根心]:指根植于本心,发自内心。
[衔父恤]:指怀着父亲去世带来的哀痛,衔:怀藏。
[春辉]:比喻慈母的养育深恩,化用孟郊《游子吟》“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诗意。
[树静风号]:化用“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的典故,指子女想要奉养双亲时双亲已经离世的遗憾。
[季役]:指季节性的公务差事,此处代指蔡推官当时在外处理公务。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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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挽诗情真意切,既哀悼逝者,也写出了蔡推官不得送终的隐痛,情感沉郁动人,毫无挽诗常见的虚浮套语。

诗中化用典故浑然天成,不着痕迹。“报春辉”化用孟郊诗意点明亲恩深重,“树静风号”直接用风树之悲的典故,贴切传达出子欲养而亲不待的遗憾,自然贴切,无需刻意雕琢而意蕴自出。

全诗结构层层递进,开篇从天地同气的哲理感怀入手,继而引出对亲恩的感念,最后收束到不得送终的终身遗恨,语言平实厚重,哀痛之情溢于言表,是宋代挽诗中的上乘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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