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风格沉郁苍凉,情景浑然交融,将送别不舍与身世感慨结合得自然妥帖,是中唐送别诗的佳作。
开篇首联直接点出友人出使的行程,“南行尽”“万里流”勾勒出潇湘之地阔远苍茫的境界,开篇就为全诗铺下了惆怅悠远的基调,未见别情而别意已出。颔联转写当下别离,“重分手”点明二人并非初别,久别重逢再分离,更添一层怅惘;不直言自身悲愁,反说“徒御亦悲秋”,从随行之人的情绪侧面烘托,更衬出离人愁思之深。
颈联紧扣友人身份,“白简劳王事”点明出使是公务,既点题也带出对友人的体谅;“清猨助客愁”以凄清的猿啼烘托行旅愁思,景中含情,不着痕迹。尾联收束全诗,“离群复多病”既写友人也暗寄自身际遇,“岁晚忆沧洲”一句收尾,既写出对友人的牵挂,也暗透出诗人对归隐生活的向往,语短情长,余味悠长,含蓄不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