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岳州去房陵道中见海棠

马息山前见海棠,群仙会处锦屏张。
天寒日晚行人绝,自落自开还自香。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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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到山前马匹停下休憩,我撞见了盛放的海棠,就像群仙集会的场所,铺开了整面锦绣屏风。
天色转寒暮色渐深,山路上早已没有往来行人,海棠花独自绽放独自凋零,还兀自散发着清浅的幽香。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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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马息马匹停下休憩,代指行旅途中短暂驻留。
  • 锦屏张张开锦绣屏风,这里用来比喻漫山海棠连片盛放的艳丽绚烂姿态。
  • 行人绝山路上没有往来的行旅之人,形容环境荒僻清冷。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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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跳出了历代文人赏海棠多描摹娇柔艳丽姿态的俗套,以贬谪行旅者的独特视角切入,开篇用群仙聚会铺展锦屏的奇妙比喻,将漫山无人打理的野生海棠盛放的盛大图景写得灵动脱俗,毫无尘俗气。

后两句笔锋陡然收束到清冷空寂的环境里,天寒日暮、行人绝迹的背景下,海棠“自落自开还自香”的状态,恰恰是诗人自身境遇的投射:无需旁人观赏认可,也不随外界境遇变迁折损自身品格,淡然自守、芬芳自持,物我完全相融,没有刻意的悲戚之语,却余味淡远,尽显宋调绝句的理趣风骨。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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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北宋宋哲宗元祐初年,是张舜民贬谪迁徙途中的纪实作品。

张舜民性格刚直、屡进直言,又曾在诗作中议论边事触怒朝中当权者,被接连降职,在从岳州迁往房陵的山道路途之中,行役疲惫之际偶然见到无人观赏的野生海棠,心有所感便写下这首七言绝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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