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老将

白草黄云塞上秋,曾随骠骑出并州。
辘轳剑折虬髯白,转战功多独不侯。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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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塞秋来白草遍野、黄云连天,他当年曾经跟随骠骑将军出征,兵出并州。
随身的辘轳剑都在激战中砍断,卷曲的胡须早已斑白,南征北战立下无数功劳,偏偏没能获得封侯的封赏。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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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白草西北边塞特有的野草,秋日干枯后呈白色,是典型的边塞荒漠景物。
  • 骠骑原指西汉名将骠骑将军霍去病,这里代指唐代统兵的边防主帅。
  • 并州唐代北方边防重镇,治所在今山西太原一带,是古代出兵北征的战略要地。
  • 辘轳剑古代名贵佩剑,剑首被制成辘轳形状的圆环,是军中名将常用的兵器。
  • 虬髯卷曲的胡须,常用来刻画勇武刚健的武将外貌特征。
  • 独不侯暗用汉代名将李广戎马一生始终未能封侯的典故,点出老将遭遇的不公。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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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篇幅极短却张力十足,前两句以边塞秋景起笔,瞬间把读者带入荒寒辽阔的战地氛围,再顺势倒叙老将当年随军出征的辉煌经历,时空从当下的萧瑟场景跳转到金戈铁马的峥嵘岁月。

后两句选取两个极具冲击力的细节:佩剑砍断、须发全白,不动声色地暗示了数十年征战生涯的酷烈与漫长,末句“转战功多独不侯”陡然翻转,把全诗的情感重量落到不公的现实之上,既饱含对老将身世的深切同情,也暗含对当时朝廷昏聩、赏罚颠倒的隐性批判,用典浑然无迹,语言凝练沉郁,是中唐咏老将题材诗作中的精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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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中唐诗人皇甫曾的寄慨之作,大致创作于安史之乱平定后的大历年间。

当时唐廷朝政腐败,赏罚机制混乱,很多戍边将士出生入死立下战功,却得不到应有的升迁与封赏,诗人偶遇一位落魄的退役老将,有感于他坎坷不平的人生遭遇,写下了这首饱含同情的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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