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二首 其二

孔文仲 · 宋代

秋夜不可晨，悲歌聊自永。
頫听一掀帘，星河光烱烱。
霜浮万瓦寂，月满四山静。
壮心随北风，吹入单于境。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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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长秋夜难等到天明，姑且唱一首悲歌打发漫漫长夜。
掀起门帘俯身静听，只见星河星光明亮闪烁。
白霜浮盖万千屋瓦天地沉寂，满月清辉洒满四周群山一片安宁静谧。
我胸中的壮志雄心追随着北风，一直吹送到北方胡虏的国境。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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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聊自永姑且以此消磨漫漫长夜。永，这里指拖长时间，打发长夜。
  • 頫听同“俯听”，俯身聆听、观望。頫，是“俯”的古异体字。
  • 烱烱同“炯炯”，形容星光明亮闪烁的样子。
  • 单于境原指汉代匈奴单于统治的疆域，这里代指北宋北方边境的敌占区域。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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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采用先抑后扬的结构，以清冷夜景衬慷慨壮怀，格局由收转放，沉雄质朴，十分动人。

诗的前六句全为写景造势：开篇点出秋夜漫长难挨，暗含诗人内心不平静，掀帘见星河璀璨，霜满万瓦，月照群山，万籁俱寂，清冷空阔的夜景烘托出诗人独处时的沉郁心绪，氛围营造十分到位。

结尾两句笔锋陡然一转，将胸中郁结的壮心托付北风，直吹塞外敌境，一下子把全诗的境界拓开，从个人的愁思升华为家国报国的豪情，语言质朴刚健，情感真挚慷慨，把诗人刚直进取、心系家国的品格展现得淋漓尽致，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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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文仲是北宋临江新喻（今江西新余）人，嘉祐六年进士，为官刚直不阿，以敢言著称，常怀报国济世之志。

这首诗是诗人秋夜居处，见景感怀所作，借秋日清景抒发胸中抱负，是北宋初期言志诗中的优秀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