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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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年重阳时节北方龙山之上霜露寒凝，如今贬居龙川的重阳日暑气还像蒸腾一般。
恰好遇上闰月又迎来一个重阳佳节，美酒醇熟清风和畅，我的喜悦简直难以自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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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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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重九即重阳节，农历九月初九，是中国传统登高宴饮、避秋祈福的节日。
  • 龙山此处用东晋名士孟嘉重九登高落帽的龙山典故，代指诗人记忆中北方中原地区的重阳旧俗场景。
  • 龙川即循州，今广东龙川县一带，是苏辙当时的贬谪居所。
  • 烝通“蒸”，指热气蒸腾的样子，形容岭南秋天气候暖热。
  • 喜不胜喜悦之情难以自禁，形容开心到难以承受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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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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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开篇就用南北气候的强烈反差形成张力，把记忆里北方重阳的清寒霜露，和岭南重阳的暖热蒸腾做鲜明对照，完全没有一般贬谪诗作常见的悲戚愁苦之感。

全诗笔调轻快松弛，从意外迎来第二个重九的欣喜落笔，在与乡邻父老的对饮场景里，尽显诗人历经宦海沉浮之后随遇而安的旷达襟怀，无刻意雕琢的痕迹，真情自然流露，是苏辙晚年诗作中极具鲜活生活气息的代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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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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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宋哲宗绍圣二年（公元1095年），当时苏辙因朝堂党争牵连，被贬谪到偏远的岭南循州，也就是今天的广东龙川一带安置。

这一年的农历九月为闰月，因此一年之中出现了两个重阳节，当地乡邻父老邀请他赴宴小聚，苏辙兴致盎然写下四首七言绝句，这组诗的第一首便是本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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