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周翰挽词三首·其二

循吏今之选,皇华使者轺。
关河初异路,巾笏偶同朝。
急景催迟暮,清魂返泬寥。
一哀惭不达,生理故风飙。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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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当世选拔出的奉公守法的优秀官吏,曾作为天子使臣乘坐轻便轺车出使四方。
我们早年在关河各地分处不同的仕宦道路,后来机缘巧合同朝为官共事。
飞逝的时光催逼人走向暮年,你清逸的魂灵已然回归浩茫空旷的天宇。
我满心哀痛惭愧不能完全传达心意,人生的际遇本就如同风中狂飙般飘忽难测。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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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循吏指奉公守法、政绩卓著的官吏,典出《史记·循吏列传》。
  • 皇华典出《诗经·小雅·皇皇者华》,后世用来代指天子派出的使臣。
  • 轺指轺车,古代使臣所乘坐的轻便马车。
  • 巾笏指官员的服饰与上朝所持的手板,代指在朝为官的身份。
  • 急景指急促飞逝的时光。
  • 泬寥指空旷浩茫的天宇,语出《楚辞·九辩》“泬寥兮天高而气清”。
  • 生理此处指人生的命运、际遇。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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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情辞沉挚的悼亡诗作,全诗没有堆砌浮泛的悼亡套语,而是从二人的交谊脉络落笔,先追述逝者的宦迹身份,再回忆二人从异地分途到同朝共事的交往经历,平实的叙述中暗藏深厚的交谊。

后半部分笔锋一转,从对逝者的追忆转向死生相隔的哀痛,以急景催年、清魂归天的意象渲染出生命倏忽逝去的悲凉感,末句以风飙喻人生的飘忽无常,将个体的哀痛上升到对普遍生命规律的感慨,余味悠长,情感真挚动人。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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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北宋元祐年间,是孔武仲为悼念同僚孔宗翰所作的组诗中的第二首。

孔宗翰字周翰,是孔子第四十六代孙,北宋名臣孔道辅次子,历任多地地方官,以治绩优异入朝任职,与孔武仲交谊深厚,其去世后孔武仲作挽词三首追述二人交谊、寄托悼念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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