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法喜院是院一瓦一木皆自能师手而师丈室惟布衾木枕无复长物即之坐庞眉皓顶泊然似不能言者无乃真有道者耶 其二

了无情解作攀缘,一钵三衣只兀然。
坐对青山不知老,学人休问祖师禅。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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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没有丝毫世俗的情识妄念去攀附外缘,只守着一钵盂三件僧衣,安闲静定超然物外。
整日静对着苍翠青山,全然忘却了岁月流逝年岁渐老,求学问道的人不必再去追问祖师禅的玄妙义理。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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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攀缘佛教术语,指世俗人被妄念驱使追逐外物、牵缠于各种欲望的攀附行为。
  • 钵即钵盂,佛门僧侣的专属食器,是僧人随身必备的六件物品之一。
  • 三衣佛教僧侣所穿的三类不同功用的袈裟,是僧人身份的标志性衣物。
  • 兀然形容心神安定、超然物外,浑然忘我的样子。
  • 祖师禅指禅宗历代祖师所传的不落文字、不涉义理的上乘禅法,是禅宗最核心的修行宗旨。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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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通篇浸润着深厚的禅意,以极简的白描笔墨勾勒出一位得道高僧通透自在的修行境界。

前两句直接落笔写能师的修行状态,断尽世俗妄念、无牵无挂,唯有寻常僧物相伴,安住于绝对的静定之中,没有半分世俗纷扰的痕迹。后两句更进一层深化意境,写他终日与青山相对,早已泯灭了时间的边界,连年岁老去都浑然不觉,末句的“休问祖师禅”更是点破了禅的真谛从来不在口耳相传的义理问答,而在修行者自身的实证体悟,暗合了禅宗“言语道断、心行处灭”的核心旨趣,全诗语言平实无华,却意蕴深厚,把禅者泊然有道的形象刻画得入木三分。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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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诗人舒亶任职地方期间,造访当地名刹法喜院时创作的组诗第二首。

法喜院的住持能师是一位修行深厚的禅僧,整座寺院的一瓦一木都由他亲手营建,日常居所只有布被木枕,没有多余的器物,舒亶见他眉发皓白、神态沉静木讷,完全是得道高僧的气象,心生敬佩便写下这组题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