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德

积德由丝毫,扬名满天地。
古人成之难,今人败之易。
不知责己重,而独于人备。
天下此说用,无亦残风谊。
观物窃有得,作诗聊自志。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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积累德行要从点滴小事做起,美名传扬开来便能充盈整个天地。
古时的君子成就德行往往十分艰难,如今的人败坏德行却相当容易。
世人大多不懂得看重反躬自省,反而对旁人求全责备。
如果天下都奉行这种处世准则,恐怕会严重损伤世间的公序良俗。
我观察世情万物有所感悟,写下这首诗姑且用来记录自己的心志。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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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积德积累德行,是儒家修身的核心要求之一,强调从日常小事中涵养品性。
  • 责己反躬自省,严格要求自己。
  • 备完备、周全,此处指对他人求全责备。
  • 风谊道义情谊,代指社会公序良俗。
  • 自志记录自己的心志与真实感悟。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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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典型的儒者说理述志之作,全无空泛说教的生硬感,以平实浅近的语言道出了修身的核心要义。

全诗先点明积德的本质是点滴积累,继而通过古今难易的强烈对比,点出当下世风的核心弊病:世人宽于待己苛责于人,这种风气蔓延开来最终会对公序良俗造成巨大伤害。全诗没有刻意使用生僻典故,全是发自肺腑的真切感悟,既体现出诗人对自我的严格要求,也暗含着对世风回归淳厚的期许,有着跨越时代的现实劝诫意义。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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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汝砺是北宋中后期著名的清官、儒者,一生恪守儒家修身准则,为官刚正不阿,曾多次直言进谏,不肯依附权贵。

这首诗是他观照当时世风后所作,北宋中后期朝野不少士人渐趋浮薄,修身律己之事日渐荒废,苛责他人、标榜自我的风气盛行,彭汝砺有感于此便创作了这首兼具自省与劝世意义的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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