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鸡

邻鸡号清晨,客子起长道。
二仪久风雨,百里生泥潦。
高山险难登,钝马行欲倒。
仆劳请休息,西北日尚杲。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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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家的鸡在清晨时分啼鸣,远行的旅人早早起身踏上漫漫长路。
天地之间连日来风雨不断,百里路途到处积满了泥泞的积水。
高耸的山路险峻难以攀登,脚力疲钝的老马走着走着几乎要跌倒。
仆人疲惫不堪请求稍作休息,抬头望见西北方向太阳还明亮高悬。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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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二仪指天地,古人认为天地由阴阳二气构成,故称二仪。
  • 泥潦雨后淤积的泥泞积水。
  • 钝马指脚力迟钝、疲惫乏力的马。
  • 杲本义指太阳明亮高悬的样子,此处形容日光明亮,天色尚早。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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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质朴的白描手法全程记录晨起赶路的完整过程,没有刻意的雕琢修饰,完全以写实的笔触铺陈行旅的种种艰辛。从鸡鸣催行、雨路泥泞到山险马疲,层层递进将赶路的狼狈感写得真切可感。

末尾“仆劳请休息,西北日尚杲”的细节尤为生动,主仆二人的不同状态形成微妙对照,既写出了旅途的漫长难熬,也暗合了诗人即便身处困顿也不肯懈怠前行的人生态度,整首诗充满了生活化的真实质感,没有宋诗常见的空泛议论习气,读来如临其境。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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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诗人彭汝砺行旅途中的即兴作品,彭汝砺一生多次赴任、出使,常年辗转于各地驿路,对行役的艰辛有着极为切身的体会。

诗作于春夏多雨的时节,诗人正赶路前往任所,清晨被鸡鸣唤起启程,一路目睹雨后路途的狼狈情状,写下了这首纪实性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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