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佛印

菩萨化成瑶象车,超腾倏忽到云居。
提携满钵雕胡饭,供养一箪明月珠。
称我姓名日专甲,问师安否近何如。
即今无病无言说,还有人能致问无。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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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萨化身为美玉装饰的象车,神行迅捷转眼就抵达云居山禅院。
我手提盛满菰米香饭的钵盂,又以一竹篮明月宝珠作为供养。
你唤我的时候直接称我姓名为某甲就好,请问禅师近来身体是否安好?
如今我身无挂碍也没有多余俗言,不知是否还有人特意前来探问你呢?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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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佛印北宋云门宗高僧,法名了元,号佛印,与苏轼、彭汝砺等北宋文人多有深交。
  • 瑶象车用美玉和象牙装饰的华贵车舆,这里指代菩萨出行的神异座驾。
  • 超腾疾速飞升、神行无碍的样子。
  • 云居即江西永修云居山真如禅寺,是佛印禅师当时的驻锡弘法之地。
  • 雕胡饭即菰米煮成的饭,是古代山林隐逸、禅门人士喜爱的清简食物。
  • 专甲唐宋时期禅门常用的自称谦辞,也作“某甲”,是不拘世俗名位礼法的自谓。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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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通篇充满禅门机锋,完全跳出了普通友人寄赠诗的俗套,开篇以菩萨乘象车赴云居的想象,直接营造出空灵超脱的禅意氛围,没有半点世俗尘气。

颔联写以清斋饭食、明月宝珠供养禅师,暗合禅门“衣食住行皆是禅”的理念,没有寻常赠诗的客套寒暄。颈联自呼姓名为专甲,尽显二人相交的坦荡通透,完全忘却世俗官阶名位的分别心。尾联以两处“无”字收束,暗合禅家“无念无住”的核心宗旨,余味悠长,将方外之交的澄澈境界展现得淋漓尽致。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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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名臣彭汝砺寄赠给云居山佛印了元禅师的禅意酬赠之作。彭汝砺一生为官清正,与佛门高僧多有交游,尤其与佛印禅师情谊深厚,二人常以诗偈往来,谈禅论道,不拘世俗礼法。

佛印了元是北宋著名云门宗禅僧,当时正住持江西云居山真如禅寺,道风远播丛林,彭汝砺感念方外挚友,便写下这首诗遥寄问候,尽显二人超脱凡俗的交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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