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日独登城上台感怀寄兄长 其三

秋来常苦客飘蓬,身羡归鸿飞复东。
欲问江南是何处,乱山扰扰自无穷。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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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秋以来我常为自己像飘转的蓬草般作客异乡而愁苦,满心羡慕南归的大雁能够一路向东飞回故土。
想要问一问我思念的江南故乡究竟在什么地方,入目只见纷乱层叠的山峦绵延无尽,望不到边际。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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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九日指农历九月初九重阳节,古代民间有重阳登高望远的传统习俗。
  • 飘蓬随风飘转的蓬草,古典诗词中常用来比喻漂泊无定、居无定所的游子。
  • 归鸿向北或向南归巢的大雁,古典诗词中常用来寄托思乡盼归的情感。
  • 扰扰纷乱层叠、连绵不断的样子。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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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以客居漂泊的愁绪开篇,将自身的宦游状态比作随风飘荡的飞蓬,又以自由东归的大雁作反衬,把自己无法返乡的怅惘情绪写得含蓄沉挚,没有刻意渲染悲苦却愁思自现。

后两句采用以景结情的经典手法,诗人想要寻觅江南故乡的方向,眼前却只有无穷无尽的乱山横亘,将归途被阻隔的无奈、乡愁的绵长悠远全部融入苍茫的秋山图景之中,不直抒胸臆却余味悠长,既藏着对故土的眷恋,也暗含着对远方兄长的深切挂念。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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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汝砺是北宋治平二年状元,一生常年辗转各地担任官职,长期与家乡亲人别离,宦游漂泊的体验十分深刻。

这组诗作于农历九月初九重阳佳节,诗人独自登上城台远眺,秋意萧索之中,羁旅愁思与对兄长的挂念交织在一起,便写下这组寄赠亲人的感怀作品,本首是组诗的第三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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