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卿二子歌

杜甫 · 唐代

君不见徐卿二子生绝奇，感应吉梦相追随。
孔子释氏亲抱送，竝是天上麒麟儿。
大儿九龄色清澈，秋水为神玉为骨。
小儿五岁气食牛，满堂宾客皆回头。
吾知徐公百不忧，积善衮衮生公侯。
丈夫生儿有如此二雏者，名位岂肯卑微休。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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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见徐卿的两个儿子生来绝异不凡，吉祥梦兆的感应一直相追随。
孔子和佛祖亲自前来将他们抱送，全都是天上降下的麒麟才子。
大儿子九岁神色清明澄澈，秋水为神韵，美玉作风骨。
小儿子刚五岁气概就可吞牛，满座宾客都不由得回头赞叹。
我知道徐卿此生百事无须忧愁，累世积善会接连生出公侯。
大丈夫能养育这样两位少年俊杰，名位怎会甘心居于卑微就此罢休。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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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竝古同「并」，此处意为全都、一并。
  • 麒麟儿古人用来称颂聪颖不凡的男孩，旧说麒麟为祥瑞神兽，降世生子必不凡。
  • 气食牛形容幼辈气概超凡，典出《尸子》「虎豹之驹，未成文而有食牛之气」。
  • 衮衮相继不绝、接连不断的样子。
  • 二雏指徐卿的两个儿子，雏原指幼鸟，此处比喻年少俊杰。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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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七言古体应酬诗，写得神采飞扬，全然没有一般应酬诗的谄媚俗态，是杜甫应酬诗中的上乘之作。

诗中对二子的刻画尤见功力：写大儿子侧重形神，「秋水为神玉为骨」一句，以秋水喻其神韵清明澄澈，以美玉喻其风骨高洁纯净，七个字就将少年清朗脱俗的气质写得跃然纸上；写小儿子侧重气概，不直接写小儿如何不凡，用「满堂宾客皆回头」一句侧写，借众人的反应烘托小儿出众，含蓄而富有张力。

全诗语言明快爽利，笔力雄健自然，赞美之中不失分寸，祝福之意真挚恳切，把对主人的称贺写得自然生动，全无雕琢痕迹。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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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创作于唐代宗上元二年（公元761年），此时杜甫已在成都营建草堂定居。

诗中的「徐卿」一般认为是时任成都少尹的徐知道，这是一首应酬赞贺诗，为称誉徐卿的两个儿子而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