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墨斗岭闻鸟声似子规而其形非是

有鸟羽毛非子规,向人如道不如归。
使轺不用君多劝,未到归心已似飞。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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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样一种飞鸟,羽毛形貌和子规全然不同,对着人啼鸣,仿佛在诉说着“不如归去”的字句。
我这乘坐出使公车的旅人用不着你再三劝归,还没踏上归程,我的归心早已经像飞鸟一样飞驰而去。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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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墨斗岭地名,位于今河北境内,是宋代北方官道上的重要山岭。
  • 子规即杜鹃鸟,相传其啼声凄厉,听来酷似“不如归去”的发音,是古典诗词中最常用来触发归思的典型意象。
  • 使轺古代使者所乘坐的轻便马车,这里代指奉命出行的使臣,也就是诗人自己。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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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构思跳出了传统借子规啼声写归思的固定套路,特意点明鸟的外形并非子规,却依然能唤起诗人的归情,足见他的乡思早已深入骨髓,根本不需要特定外物刻意触发。

全诗以浅近直白的白描手法直抒胸臆,后两句更是翻出常人难及的新意:不说自己被鸟声催生出归思,反倒说自己的归心早已飞动,比啼鸟的劝归还要急迫,把宦游之人刻入骨髓的乡关眷恋表达得格外灵动真切,毫无滞重之感。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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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诗人彭汝砺奉命出使北方途经墨斗岭时所作。

彭汝砺常年宦游在外,多次奉诏巡行地方、出使邻邦,乡关之思早已在胸中积郁,途中偶遇啼声酷似子规的异鸟,瞬间触发了他久藏心底的归思,便写下这首即兴感怀的七言绝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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