瑛首坐访及颁示四颂而有选佛选官俱第一之句既赓元韵因寄末章 其三

山河大地一无穷,总在维摩丈室中。
向火一杯茶似雪,莫嫌居士没家风。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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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大地广袤无垠无穷无尽,全都容纳在维摩居士一丈见方的斗室之中。
对着炉火烹煮一杯汤色莹白似雪的清茶,切莫嫌弃我这个居士没有像样的门风气派。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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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维摩丈室维摩即维摩诘,佛教著名居士,传说他的居室一丈见方,却能容纳无量诸佛菩萨与广阔世界,是佛教“芥子纳须弥”禅理的具象化体现。
  • 向火围着火炉取暖,这里指冬日围炉闲坐。
  • 居士古代称在家奉佛的人为居士,这里是诗人自指。
  • 家风原指家族世代相传的风习,这里特指佛门宗派传承的门风,也兼指世俗的家业气派。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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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禅理入诗却全无晦涩之感,开篇直接化用维摩诘的典故,跳出了凡俗世界对空间大小的刻板认知,暗合禅家“万法唯心所造”的核心义理,起笔格局开阔,毫无拘束。

后两句收束到日常的围炉饮茶场景,以茶的清寒如雪对应禅家的清净本心,直白点出不必执着于所谓“家风”的外在名相,平常心即是大道,把高深的禅理完全融入了生活化的细节里,语言浅白却余味淡远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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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北宋中后期,是彭汝砺与佛门高僧瑛首坐的往来酬答作品。彭汝砺一生奉佛,多与禅门人物交游,诗作常融禅理于日常烟火之中,毫无刻意求玄的痕迹。

瑛首坐专程拜访彭汝砺,向他出示自己所作的四首偈颂,其中有“选佛选官俱第一”的自负之语,彭汝砺感念二人志趣相投,便步用对方诗作的原韵赓和数首,这是组诗中的第三首,也是寄赠友人以明心迹的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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