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云居佛印禅师诗五首并偈 其三

翠藤老木抱千山,行色归心各等闲。
恰似白云多自在,不同飞鸟倦知还。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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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翠的藤蔓与古劲的林木环抱着连绵群山,赶路的情态与归去的心境都这般从容淡然。
你就像天上的白云那般逍遥自在,完全不同于飞倦了才想着返回巢穴的飞鸟。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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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云居佛印禅师云居即云居山,在今江西九江永修县,为禅宗著名道场;佛印禅师是北宋高僧了元的法号,道望极高。
  • 行色出行时的神态、情态。
  • 等闲平常,此处指心境从容淡然、毫无挂碍的状态。
  • 倦知还化用陶渊明《归去来兮辞》“鸟倦飞而知还”句意,指飞鸟奔波力尽之后才想到返回巢穴。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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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送别诗完全跳出了寻常送别诗的离愁窠臼,通篇以禅家意象落笔,清旷洒脱,毫无世俗牵缠之感。

开篇以苍藤古木环抱千山的阔大场景起笔,先铺就了一层清寂幽远的山林底色,暗合佛印禅师即将归往的云居山的环境特质,紧接着点出无论是送行者的仪态还是远行者的心境,都从容平常,暗合禅家无住无念的核心宗旨。

后两句以白云和飞鸟做精妙对举,化用陶渊明典故却翻出全新意涵:世俗之人多是为世事奔波劳碌,如同飞鸟力倦才思归山林,而佛印禅师本就心性通透无拘,如同白云从来逍遥自在,不存在“倦而后还”的被动选择,精准点出了高僧出尘无碍的禅者境界,语浅意深,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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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汝砺是北宋中后期著名的朝臣、诗文家,一生与禅门高僧交游颇深,诗作常带有清逸的禅意。

佛印禅师法名了元,是北宋名满朝野的禅宗大德,曾住持云居山真如寺等多处著名道场,与苏轼、彭汝砺等文人士大夫往来密切。这组诗作于彭汝砺送别佛印禅师归返云居山之时,共包含五首七言绝句与一篇禅偈,本首是其中第三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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